Hello 小超人！

　　看过天下无贼的朋友都对上面这个画面很熟悉吧？王薄拍着敲诈来的宝马汽车对着门卫大喊大叫：开好车你就不问？开好车就可以随便出入？开好车就一定是好人吗？让人不禁捧腹大笑。
　　确实，这世面上确实有那么一批人，开着不错的车，却办着不咂地的事。就拿最简单的交通道德来说吧。前几天的一个下午，我和同事去网通二枢纽（在那遥远的高开区那边）办事，回来的时候打车返城，出租车行至裕华路快到青园街段，司机师傅正跟我俩神侃呢，突然右前方一辆汽车横着就往出租车前边靠，商量都不商量就插队到了我们前方的路线上。把司机师傅踉跄个措手不及。大家伙定睛一看，车屁股上一个熟悉的标志：BMW X5。哼！不就是宝马吗？跟一出租车臭显摆啥呀？乱插队很光荣吗？司机师傅一个劲骂：“X5原来就是插队啊？！”前头那车才不管我们这么多呢，扬长而去。
　　如下，就是这款汽车。车身也不是那么好看，就是靠了那个BMW的标志呗，就在大马路上横冲直撞，不讲交通道德。

　　其实要按说，车本来是无辜的，一堆铁家伙，它懂得什么叫尊卑，什么叫显耀。它的表现，全在驾驶它的人如何了。开车的人思想道德高尚，就会少发生上述类似的不文明的事情。开车的人品行低下，插队还是轻的，保不齐擦着挂着后边的车，人家还照样蛮横无理，让被撞方赔偿他的宝马呢。所以说一个好的司机，不能全看他开车技术多么高超，一个更重要的因素是他的行车品行怎么样？再说了，不注意交通秩序，一旦出了安全问题，受罪的不还是肇事者自己吗？显摆能换来宝贵的生命吗？
　　都是钱闹的，不知道自己该尊重自己啥了，呵呵。

这篇文章是前几个月写的，并且好好写了写，当时想作为投稿发给一些报纸，后来一直没顾上再细细斟酌完善一番，也就搁浅在硬盘里了。而且市面上对卡帕的文章也比较多了，资料基本上也是东拉西凑的，但这并没有影响我要写他的冲动，手头就有好几本关于他的书，没事的时候就拿起来翻翻，看着那熟悉的文字和黑白的战场照片总会激动不已。现在先将全文发布于此，聊与大家共享吧，也欢迎大家多提意见，我将继续完善它。

罗伯特•卡帕：伟大的摄影记者，朴素的人类良心

马世鹏

对于摄影记者来说，鲜有不知道罗伯特•卡帕的——这位后来被称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战地摄影师”，尤其在其创立了著名的Magnum图片社之后的若干年直至今天，崇拜卡帕的战地摄影精神和传奇经历的摄影人更是比比皆是。这是因为，他是摄影记者中，极少用“伟大”一词修饰的那一部分人。

　　出身苦难，却能胸怀理想

卡帕原名安德雷•弗里德曼，1913年10月22日出生于匈牙利一个普通的穷苦家庭。他在后来的自传上说：出生的时候他头发蓬乱，一只手还有六个手指。安德雷童年时家庭内部充满争吵和混乱，加上动荡的第一次世界大战随之开始，18岁时安德雷不得不为生计只身来到柏林求学，业余在一家图片社做暗房助理，并在那时萌发了对摄影的喜好，立志当一名职业摄影师。1933年希特勒上台，安德雷离开德国前往巴黎，开始的生活是艰难的，到1934年冬天为止，他一直都是巴黎拉丁区一家当铺的常客，为了活命这个简单的道理，他不得不把他最珍贵也是唯一的财产——一架莱卡相机当掉。换钱来应付几周的生计，有了钱时再从当铺将那台相机赎回。就是这样一位人生伊始充满坎坷的流浪汉，在困难艰险的面前从未放弃过对摄影记者这个职业的追求，伴随着机遇的到来，越走越辉煌。

1936年，十月革命后的托洛斯基被肃反成“革命的叛徒”，被驱逐到北欧列国，一次，他在哥本哈根大学做演讲，成为欧洲媒体的焦点，虽然全欧洲的摄影记者都云集于此，但却因托氏像痛恨拔牙一样憎恨摄影，临近演讲结束，被缴了械记者们仍拍照无门。就在此时，从人群中挤出来假扮成水管修理工的安德雷，当着托氏的面笨手笨脚的拆开又装回一截锈水管，当夜，欧洲当时最著名的《VU》杂志总编被一个电话惊醒，电话里说卡帕成功拍到了托洛斯基的独家照片……自此安德雷一夜成名，并在他的红颜搭档格尔达·塔罗的鬼点子下改名为罗伯特•卡帕，对外宣称是"美国摄影大师”。

在当时战争年代，社会没有法则，人类秩序混乱，这种声势上的杜撰反倒能够生存下来。然而卡帕也"不辱盛名"，转战西班牙内战塞罗墨里安诺前线，以一幅《一个忠诚士兵的倒下》开始了职业战地摄影记者的生涯。至今，这幅照片依然是战争摄影的不朽之作。卡帕的出名并非是他的摄影器材多么先进，技巧多么独特，有些照片甚至连焦点都不甚准确，更不能苛求曝光和构图。但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有此认知：卡帕很敬业，甚至为了拍照将生命作为赌注，仅经过5次跳伞训练的他就敢和盟军一起参加空降；卡帕虽贪杯奢赌，性格古怪，国籍背景混乱，整日在为属于哪个杂志社而担心生计，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最痛恨的就是战争，他说照片虽不能制止战争但可以揭露战争罪恶，阻止战争的发展；卡帕很疯狂，或许战争引起的肾上腺素分泌会让人上瘾，但并不意味着他对生命毫不在乎。在北非，他在一颗仙人掌下面撒尿，突然发现自己误入雷区，为此苦苦等待拆雷小组三个小时，在当时成为一个笑话，他古怪的性格之外有着令人感动的宽容，对不同国籍、种族、性别、年龄、贫富、文化背景、党派、宗教信仰都一视同仁，并把这种道德扩展到世界各地，这不仅是因为后来的战争夺走了他的红颜最爱塔罗的生命，更是他心底天生的这份人类最朴素的良心，激励他一次次勇敢的奔赴在炮火硝烟中，用相机做武器，揭露战争罪恶。

卡帕的名言：“如果你拍的照片不够好，那是靠得不够近”已为人熟知。为了拍到最前沿的战事，他跑遍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各个战场，这包括西班牙内战、二战时的法国、意大利、北非、越南战争，中国的缅甸远征军和台儿庄大战。在诺曼底登陆战中，他是惟一只持相机和盟军一起冲锋陷阵的战地记者，他的暗室助手在洗片中面对这一张张拿生命做赌注换回的胶片过于激动，而不慎烤焦了许多珍贵的现场照片。此外，他在徐州前线拍摄的照片也为中国抗日战争的第一次大捷做出了新闻报道上的贡献。

然而战争是残酷的，在越南战场为捕捉激烈的炮轰场面，卡帕不慎踩中地雷，以41岁的生命实践了战地记者的使命。有报道称，卡帕在被地雷击中那一瞬间还童心未泯的按下了最后一次快门。以这种传奇的色彩为罗伯特•卡帕这个光辉的名字打上永恒的烙印。

上个世纪4、50年代之前，世界各地的摄影记者无一不是在为某一家杂志、报纸工作的，他们奔波于战场，市井或者乡村，为图片社服务更为了自己谋生。但这样的报道，内容上缺乏独立性，并且版权上受到图片社的剥削。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制约了纪实摄影、报道摄影的发展。

自1945年以来，卡帕一直活跃在美国杂志摄影家协会里。他曾在一次协会发言中指出：自由投稿摄影家必须努力想出一些办法，以防止像《生活》杂志这类的机构剥削自己，因为这些杂志曾不仅毁坏他最重要的报道，而且还掩盖其责任，把一切都推到摄影者身上。卡帕希望拥有他的作品的永久使用权，事实上这在当时绝对是破天荒的想法。也只有卡帕敢于作出这种决定。在1947年的一天，当时的几位致力于同样理念的摄影家们在纽约博物馆就成立独立摄影图片社的方案展开讨论，卡帕从一种香槟的名字得来的灵感，将这个"合作式"摄影通讯社命名为Magnum（音：玛格南），陆续的，众多优秀的摄影大师们开始纷纷加入这个组织，从此，一个时代开始了。在成立后的50年多里，玛格南摄影师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在重大事件的发生地。甘地遇刺与肯尼迪遇刺，惟一记录下全过程的都是玛格南的摄影师。玛格南让照片超越了单纯的新闻性，成为一种文化符号。像它的名字一样，其对世界纪实新闻摄影事业的影响，以及记录历史、针砭时弊的作用，完全可以担当一种威力巨大、至高无上“子弹”的称号。

时至今日，每个摄影记者或普通摄影人都以能获得罗伯特·卡帕奖为终生理想，都以期望能进入玛格南图片社或拍出具有玛格南风格的照片而骄傲。

为什么玛格南会如此重要，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因为在那个年代玛格南就是良心的代名词、关怀的同义字。每位玛格南摄影家虽然具备不同的创作天赋，却有相同的人生信念。艺术的可贵之处，在于艺术家个人的成长经验，与时代变迁、社会状态以及人类共同情感互相结合。换句话，摄影者一定要在自己与拍摄主题之间找到最好的定位，因为摄影是靠对象才能呈现的媒材，摄影的伦理应该是尊敬对象、替对象服务，而不是自私自利地把对象当成创作的材料。就这一点而言，玛格南的创立者卡帕与其早期的摄影家，都毫无疑问是后人的典范。

罗伯特•卡帕的一生很短暂，仅仅活了41岁，但是却参加了上个世纪较大规模的五次战争。不仅是这份值得称赞的经历，就卡帕本身来看，他也具有诸多深邃的人格魅力。生活中，他良好的为人品质使得他与毕加索、海明威等名人大腕成为最好的"哥们式"的朋友；战场上，他真诚直爽的性格得以让他有机会与美国盟军五星上将乔治•巴顿将军一起喝酒拍照；感情上，好莱坞巨星英格丽•褒曼被卡帕的绅士风度所倾倒，为帮助非美国公民的卡帕摆脱移民局的骚扰，而献身成为他的女朋友，虽然卡帕最终离开了她，也是因为无法适应洛杉矶安定奢糜的居家生活和好莱坞做作扭捏的处世氛围。他在貌似和平的城市里迷失了自我，而只有回到战场，那种惊心动魄才又使他成为"看着都让人高兴的男人"。

岁月流逝，时间进入21世纪，贪婪的人类依然在为着各自利益打打杀杀，与此同时

，世界各地也出现了许多卡帕的追随者，在实践着卡帕的人生格言，用不同的形式缅怀和传承着卡帕的精神。摄影记者界，2001年3月由瑞士著名电视制片人C•弗雷制作的记录片《战争摄影师》（War Photographer-With James Natchwey）获得了奥斯卡最佳记录片提名，这是以摄影师为题材的电影首次问鼎奥斯卡奖，记录片的主人公J•纳切威在1985年其36岁时就加入玛格南图片社，并在过去20年中，得过各种各样的摄影奖，还创造了一项新闻摄影记录：采访了20年来世界各地发生的所有的战争和冲突，被誉为是20年来"最勇敢、最重要的战争摄影师"。这部纪录片的成功，使他再次受到关注。更有新世纪伊始，曾在多部大片里出演常胜间谍"007"而扬名立万的动作明星P•布鲁斯南，也一反往日高科技的演绎形式，改在《热血香槟》中出演一位以相机谋生，最终被地雷炸死的摄影记者，这种英雄退隐式的息影方式已经在世界影坛引起一片喝彩。中国的摄影记者同样不甘落后，素以"唐老鸭"著称的我国新华社著名记者唐师曾更是卡帕精神及灵魂的铁杆追随者，从年轻时独自潜入伊拉克报道海湾战争的摄影记者，到现在独自驾驶Jeep大切诺基行程3万余公里，单车无救援从北京开到喜玛拉雅珠峰大本营从事和平宣传，唐师曾的这些在人们眼中看似疯狂的举措，实则是抛开了自我狭隘的圈子，胸怀用行动用影像唤醒人类良知的责任感，呼吁人类不要再彼此杀戮的一种宣言。如今是网络时代，国内外很多网站上也纷纷涌现出一大批以卡帕为榜样的摄影记者、摄影爱好者的博客，他们可能没有机会实地去拍摄战争拍摄贫民，但也通过自己的努力，用纪实片的手法、用各种朴素而有力的照片警示着人们。纵观中外古今，"发明了自我"的罗伯特•卡帕正以实实在在的精神感召着更多的"卡帕"出现。

正如约翰•斯坦贝克（《愤怒的葡萄》的作者）所说："在我看来，卡帕确凿无疑地证明：照相机不一定就是一件冰冷无情的器具，这要看谁来用它了，就跟钢笔一样。照相机可以延伸人的思想与情感。"卡帕证明了这一点，当他的身体化为尘土回归大地的时候，他的精神已经被铸刻在人类文明史的丰碑上。近几年来，一股卡帕热又孑然升起，这也说明越来越多的人在卡帕的精神鼓舞下开始关注我们人类最朴素的良心层面，愿意用影像这种形式为促进人类和谐贡献一把力。人民文学出版社、海南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也陆续出版了《焦点不太准——卡帕二战回忆录》、《失焦·卡帕战地摄影手记》、《卡帕传》等图书。让国内更多的读者能够更加了解卡帕。当我们再次回头翻看这些书，看到封面上那模糊的战地照片，仿佛能听到伟大的摄影记者卡帕在战壕中冒着枪林弹雨按动快门的清脆声音，感受到一份凝重、激昂的职业热情跃然纸上，更为其平凡而朴素的人类良心而敬佩和感动。